道。所以,您要来吗?”
他无法拒绝。
他天生的希望被瞩目的欲望让他完美胜任了我的女主角一职,只是很可惜,他的嗓音虽然美妙,却没有蛊惑人心的功能。我说服剧院的院长将一天两场的剧目改为了一天叁场,白天两场交给了他,我则担任了夜晚一职。会有更多渴求着我那精神鸦|片一般的声音的人愿意在适合放荡的夜晚抛出更多的价格,他没有不答应的理由。
至于格雷尔先生,我将我居住于凡多姆海威宅邸的权利渡让给了他,他也就没什么怨言了。
虽然死神是一群冷漠的残疾人类,但格雷尔先生却单纯炽热的像是一个孩子,十分易于掌控,也总是会做出出人意料的举动,我很喜欢他。
至于凡多姆海威宅邸那边会多出多少麻烦,这就不是我关心的范畴了。反正那家伙都能搞定。
当夜,我重新住回了那家旅店,当初没有将东西收走退房真是明智。我换上一身这个时代的女性之间最为普遍的裙装,遮掩住一头过于出挑的粉灰色头发,再一次前往了刘先生的烟馆。
这一次,我请求他给我一家蛋糕店。
刘先生看起来对我的出身很感兴趣,毕竟单看面容,我与他是如假包换的出自一国,可在到来此处之前染的诡异的发色却又在有力地混淆着这一点。他试图与我用母语交流,但是对于一百多年前的上海官话,我实在敬谢不敏。好在他只想看好戏,并不想深究我如此要求的目的,只送了我一身要求要作为店内着装的衣服,很简单地就满足了我的要求。
“那么,届时还请您光临小店。”我朝他行礼,他随意摆了摆手,另一只手将蓝猫小姐揽得更紧了些。“真好奇到时候能尝到什么新奇的滋味,是不是会像鸦|片一样令人迷醉。对吧,蓝猫?”
蛋糕店内原本的老板是一个看起来很健壮的中年男人,也是,在这个时代,出来开店就业的女性本就不多。当进入换衣间,我才意识到刘先生的恶趣味。旗袍本就以修身和性感着称,他还如此将其裁短……不过,对于我来说,这倒是没什么的,就是在这个时节会有点冷。
我的声音在招揽客人时依旧会有奇效,生意比以前红火了几倍,于是我借机将店内的策略拟照我的时代的休闲咖啡厅稍作改动,顺便从刘先生那里找来了几个年轻貌美的专业服务员,然后我便在门前与后厨之间两点一线编织着罗网,静候着猎物上钩。
两周时间已经过去叁天,我钓到了第一个猎物。罗纳德先生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在店内的座位前与服务生眉来眼去,小声地调笑着,那头金发不论身在何处,都显得无比的耀眼。
我走到他的面前落座,他看起来有些惊讶,不知道是因为我明明穿着服务员的服装却如此大胆,还是我明明在死亡名单上还一个劲往死神面前凑。
“我是这里的店主,多多。”我支着下巴,向他微笑着递出了名片,“有兴趣来前台做调酒师吗?不加班,下班早,只要您能做到的话,店内的女孩子可以随便去联谊哦。”
“这其中也包括您吗?”他向我眨了眨眼。
“只要您能做到的话。”我笑着站起了身,附在他的耳边极其小声的说道:“不过啊,和自己要收割的灵魂如此亲近,会不会不太好?毕竟您现在不过还是个刚刚转正的新人死神,可能会心软哦。”
他的惊讶只是转瞬即逝,想来是格雷尔先生提前对他说过些什么。也是,一张没有写清楚死亡地点和死因的死亡名单,一个模棱两可的姓名,一个搞不清是人类还是什么的长着翅膀的奇怪生物,在一个死神被她引诱到无法长时间观察,反而心满意足的搞起副业来时,他们总归要增加些人手多重视一下的。
只不过,仅仅如此就想要我的灵魂,可是远远不够呢。
总而言之,罗纳德先生就这样成为了我的前台,有了饮品的辅助,店内的商品卖的更加迅速,也出现了一些常客。里面多为一些年轻的小姐,年幼的孩子,或者想要来看看漂亮姑娘的青年们。令我惊讶的是,常客之中,我竟然发现了葬仪屋先生。哎,都怪他给我打来的那通叫我去准备葬礼的电话,我的思绪都被他强行闯入了。
“闻到这里的香气,就觉得是很幸福的味道,小生真没想到,能经营出这样一家店的人,居然会是你这样在我店里订做了自己的棺材的人啊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,您在啃骨头曲奇之余,也会有兴趣光顾我这样一间小店。”我将手上的那块芝士蛋糕端到他的面前,无奈地耸了耸肩。“所以,您做好了我的棺材了吗?”
“这个嘛,小生不知道你的尺寸,还得请你亲自去体验一下才行。”
“我明白了,我会抽时间去的。”
他舀起一小块黄色的蛋糕放入口中,露出了须臾的恍惚表情。让一个悲伤的人短暂望见幸福天堂的幻觉,看来这个蛋糕做的很成功。我坐在后台,接过罗纳德先生递来的一杯鸡尾酒,撑着下巴望着窗边的他,如此想到。
对于我而言,已经从死神的队伍中退役,将悲伤,怜悯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