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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,白皙的肌肤在夜里恍若在发光,肌肤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,美丽而又脆弱。

“一点用都没有。”他看着她啧了一声,在我的注视下飞快地别开了眼,又像是要挽回面子一般将背挺得更直。

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我将我的主人抱到床上,也装模做样地帮她松开束发的带子,揉着太阳穴。

他没有回答我,气势汹汹地冲到那张书桌前,扯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了一本不知是何年出版的破旧的小说,又飞速地离开了。当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的主人挥开我的手,一翻身坐了起来。

“死小孩儿。”她从鼻中轻嗤了一声,“我的名字,本该是属于他的。”

“那这么说来,他的名字其实才是您的?”

“不,多多才是我的名字。”我的主人翻身下床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“好久没有干过这么多活了,今晚早点睡吧。”

为了将戏做全,我扶着“东摇西晃”的她进了淋浴间。虽然照她家的这种情形,能有单独的淋浴间已经足够令人惊喜,但我还是想要在此抱怨一句,她家的热水器,是我见过的最反复无常的热水器。

我的主人一如既往的展现了她少的可怜的耐心,即使被忽冷忽热的水搞得一会儿冷的发抖一会儿烫的皱眉,她也完全不在意,甚至连像在自己家中那样跪下或站起都没有。当我将毛巾递给她时,她的肌肤已经在这冰火两重天的酷刑中变得粉红,但她看起来似乎很愉悦,我想,她也许在思索接下来是不是可以演一出酒精过敏的戏。

在入睡前,我们终于明白了她的弟弟闯进屋来到底是为了做什么。那时我的主人正在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取出放在里面的眼罩和褪黑素片,然后,她的手顿住了,半晌拎出来两样东西,哼了一声。

左手的是避孕套,表面的透明包装纸不在,开口的边缘能看出很小心的打开时留下的一点折痕,右手的,则是一只死老鼠。

后者很符合一个十五岁少年会做的恶作剧,而前者——从里面的小包装的连接口上的针孔看来,这应该是她那没什么胆量的双亲的小伎俩。

我的主人什么也没说,她从盒子里取出一只袋子,和那只死老鼠一起,从窗户上扔了出去,又将垃圾桶的袋子换掉,放在了门边。

还好,她有随身携带耳塞盒子的习惯。

在她入睡时,外面还是一片放肆的大笑声,我的主人却沉浸在遥远的寂静中,用那个带着滑稽布制鸟嘴的帽子盖住了眼睛,在药物的作用下,安详地入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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