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辞天骄 第68节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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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之前也曾出去半日打,只是铁慈总有些不安。

吃完饭后她又出村到四周找了找,依旧没有找到。

铁慈找到半夜才回来,皱眉躺在地铺上,想着头牌当真是神出鬼没,这是再一次不打招呼地离开了?

虽然对方有前科,但她总是不够放心,想着天亮把孩子托付给东德子,自己翻山再找一回。

柴门忽然悄无声息地开了,铁慈惊喜地坐起来,却看见孙娘子拎着一盏油灯,静静站在月光下。

铁慈压下内心的失望,正要问她怎么来了,就见孙娘子一摆头,示意她跟自己走。

铁慈以为她发现了飞羽下落,而飞羽有什么不好,心中一跳,急忙起身跟上。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村,走上山路,今夜月色不错,月光透过树影斑驳雪亮,如满地滚明珠。孙二娘干脆吹熄了油灯,在前方带路。她脚步轻捷,翻山如履平地,有时候身影在月下几乎连成一条黑线,根本不管后面的铁慈。

但是她偶一回头,总能看见铁慈跟在她身后,不急不慢,面带微笑。

孙娘子渐渐不再卖弄轻功,正常施展。

但铁慈却渐渐疑惑了,看这路远的,这是在翻山啊,飞羽跑这么远做什么?

这山一翻,便翻了整整一夜,铁慈几次询问,孙娘子都不理不睬,铁慈只得跟着,一直走到晨曦微露,转入一个山坳,孙娘子才停了下来。

铁慈立在高处,看着底下,眼前一条涓涓清流,满载着落花流向山谷,那些落花底下,还藏着一些通体透明的奇异小鱼,那鱼便如水晶一般可见鱼骨,只隐约头顶位置一点鲜红如胭脂,而溪水尽头,壁立千仞,如巨剑插落,山谷里岚气隐隐,露几间青翠竹屋,朝阳自群山缝隙中射来,飞鸟翅尖染金飞过。

而更远一点,比较平坦的矮山上,是一层一层碧绿的梯田,隐约可以看见很多人在田里劳作。

铁慈为这眼前人间烟火美景震慑得紧闭了呼吸。

身后孙娘子冷冷道:“地方我给你带到了,能不能成事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
铁慈愕然回身想问,她已经飚出好几里外,远远有声音传来:“你那娃子带着也不方便,放村子里先寄养着!”

铁慈急喊:“我那朋友若回来,劳烦让她来这里找我!”

孙娘子举手挥了挥,转入山道不见。

铁慈再转头,此时已经明白,孙娘子应该是带她来见小村真正的主事人了。

昨晚一阵山路周折,现在她对怎么回去已经有点懵,这要再回身去找飞羽,很可能迷失在大山深处,也只能在这里暂停一下,等一等了。

听孙娘子那口气,后头的事还是要靠自己。铁慈顺着溪流往前走,地方渐渐开阔,看见临风品茗九曲流觞的亭子,也看见晒麦子的草场,看见风雅的手作灯笼,也看见屋檐下挂的成串的辣椒。看见刀枪剑戟齐全的练武场,也看见满满一大圈的猪

总之此地风格杂糅,诸物齐全,时而让人感受此地雅致风流如书生学究隐居之地,时而让人怀疑此地养了一群武夫,时而让人觉得这里的老农很善杂活

小溪到了谷内并没有断绝,变成了一条小河,那些屋子草场沿河而建,河边一个少年撅着屁股在看蚂蚁,小小的码头边,还有一艘小船,此刻飞花乱蝶,柳丝轻飘,岸草如荫,水映长天,船上四人围桌而坐,对着这初夏丽景,正在打麻将。

麻将可谓大乾国戏之一,据传最早是前朝那几位杰出女子所创,原本只流传于几国宫廷上层之间,渐渐便在民间流传开来,此技舒筋活血,老少咸宜,大乾盛都每年还有打麻将大赛。

桌边四人,一个少女,娇小柔弱,生着甜美的小圆脸,眉目秀丽,只可惜黑眼圈有点重,看见铁慈过来,笑着抬眼对她点点头。

另一个也是女子,这个个子却高,肤色微褐,穿着彩襟束袖的长袍,一只手上五只手指都戴戒指,戒指大多色彩明丽,宝石硕大,有种粗犷的华丽感。那女子盯着手里的牌,神情专注,看也没看铁慈一眼。

和她坐对面是一个年轻男子,铁慈却瞧着眼熟,这不是当初街上遇见的,沈谧的那个众星捧月,看似温,其实鼻孔看天的戚同学吗?

那戚同学却好像没认出她,淡淡看了她一眼,和身边坐在主位的老者道:“恶客又至,需要我帮您打发吗?”

神秘的赌局(五更)

铁慈目光落在那老者身上。

久居深宫,她早就养成了看人的习惯,一眼就看出,什么样的人才是主角。

虽然那娇柔少女气质沉静,那冷漠彩袍女子手上全是茧子明显外家功夫豪横,那戚公子一副熟稔态度,但很明显,这老者才是此地主人。

这人面容普通,细眼阔嘴,皮肤却保养得极好,几乎没有皱纹,衬着白发银须,简素青衫,颇有几分出尘气,然而漫不经心眼眸一扫,却让人不由自主便静了下来。

铁慈在岸上向他施礼,道声误入藕花深处,打扰主人。

那老者这才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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